说了半天老姑娘小姑娘,这不是我的想说的,而是跑题了。过年的时候心思都轻,能飘起来。
想说今天看了半场姚易,就看了半场,而且是心飘着看的,这样的比赛是不可能让人专注的,但是很有感觉,很伴随似的。
中央台特别下功夫,我很为有这样的同行而感到感动。要知道在过去的10年差不多的时间里就没怎么见过人们特别用心的作篮球的节目,我是内行,我知道,也知道里面的问题,但那些都只是一些一些一些的理由。我们不要看理由,我也不想说理由,只说:有人去做,去用心地做,严肃地讲:做的是一种爱。
我是差不多八点钟就看的电视,看见他们体育新闻的节目就开始连线场馆里外的人马,拍阿说阿,都是些外行,但是都挺热情的,让我很感动。我其实无非是睡不着觉了习惯性地开电视扒拉扒拉遥控器,但是这么多人在那么有热情地工作,哪怕都是一些外行,哪怕没那么多人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在看(像我一样的2和无聊)。
他们采访了好多好多好多球迷,中国人的多,外国人少,但真得让我很感动,甚至让我改变了很多世界观。有这么严重?有。
观众说:我是来自芝加哥,我是天津,我是从哪儿哪儿,我是从哪儿哪儿,我是姚明的球迷,我希望姚明赢,我们都是姚明的球迷,我们希望易建连打得好,我们喜欢他们,喜欢这个喜欢那个,都是那样直白的,朴实的,甚至是很纯朴的。
我这样说一大堆不知从何年何月就飞到自由国度的家伙纯朴?他们都开着landrover,没钱的开着日本车,巡洋舰,他们开了5个小时到了那个满是大雪的充其量相当于中国的牡丹江佳木斯或者是营口的米尔沃基,他们能够有很充裕的假期去看一场比赛,去玩,去过一个地球另一边的人都是到转过来的中国年。
我真得很羡慕他们,甚至是他们可以说:我是姚明的球迷啊!我是小易的球迷啊!我是火箭的球迷啊!我是他们的球迷会啊!
你从中国给我找几个这样的能够在大街上抖搂着中国国旗的能说我是姚明的球迷得出来我看看!
尽管我听媒体不断说,这场球有两亿中国人看。我不信这个数字,这是吓唬美国人的,哈哈,绝对吓死他们。
但几千万跟玩一样。于嘉开场的时候念了一宿诗,现代诗,我没大听明白,但肯定比若干年前我听到的一个写乔丹诗的北大才女的那首跟鸟有关的鸟诗好一些,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就是很当回事的一件事,而且是很高尚的,很向上的,we are young要站在高岗上的那种感觉。
中央台给他们弄了个对子,扶摇直上,易往无前!
现场好像也有大标语的,摇旗呐喊,一鸣惊人!
都让我很高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对子!真中国!真好玩!能让我象小时候那样看热闹我就很开心。
我之所以在标题上说这是部分的影响了我的世界观的一场球,就是在于此。我终于感觉,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们,喜欢姚,喜欢易,他们甚至不需要了解nba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也没有必要去了解,懂多少都可以的,这是我们这个行业的人必须明白的东西。
我想,如果我是个留学生,或者是在外国的人,每天都说着英语,每天都在跟外国人,洋人say how a u doing,然后再回答hi,不自然地笑,或者夸张地笑,或者是在中国,每天都要应对上差,对付下属,打压同僚,欺负女实习生,或者一天八小时不说话,或者说八个小时话,那会有多么喜欢这些,喜欢姚,或者喜欢易。这是一种幸福感。
我们这些从小看nba喜欢篮球喜欢打喜欢知道那些东西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这些从来不看或者看篮球和看足球看网球甚至乒乓球一样的所谓的体育迷们为什么和有多么喜欢姚明喜欢易建连。
我们是不会知道的,但我们不能鄙视。我不鄙视,但我从来不迎合,对么,我从不迎合。但现在我觉得我是错误的,因为我回想起来有的时候很像是高傲的或者是那一个族群里的人,裤裆里夹着扫帚,胳臂上扛着猫头鹰,看着世界上有那么多的麻瓜。
我们不是巫师,不是牧师,不是传道的,不是布道的,不是昭示篮球真谛大婶。
我们不是。
总有人说我跟中央台的不一样,因为他们专业而我不专业,他们说专业词汇而我不怎么说,换而言之我根本不懂,而我总很阴暗地揣测的东西是他们不屑于去分析和研究的。简而言之,理念不同。
我一向不拿这些当真,因为凡是说我不懂的我知道都是小朋友,或者有成熟世界观的大人刚看而觉得自己好像明白点儿了或者刚来北京不习惯这个城市。我原来从来不跟人掰扯,因为也有很多人说你说的真是挺牛x的。但真正好的朋友们都不怎么说这些,因为他们也早就知道我不听别人的,夸也好骂也好,我不受影响。
但是这场比赛真的影响了我很多世界观,当然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究竟应该怎样更好地为那些姚和易的真正的蜜而帮帮忙——我到不觉得是服务了,帮帮忙这个感觉好像对一些——我想可能表现的专业一点更好,因为大家不是要听你的专业,而是希望自己能感受到在听一个似乎很专业的东西,这样就让整个的东西变得更像是真的。
但我不会再表现出所谓的专业了,我还是只会我所会的,我只是知道我想知道的和我想的那一部分,但我可能不会再去非要掰扯。
这个工作我做了很多年了,我也从来没想过会接着做还是做到个什么时候,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建立世界观的时候,这个东西就是我的信仰,我没那么大精神头去解释什么是我的信仰,我知道当时做这个工作的人很大程度上是我信仰建立的辅助性的一部分,他们是张宝琦林笑威,他们是大徐和苏群,二平,张指导。我知道这个时代的变化很快,但我依然相信我也曾善意地帮助过一些曾经和我一样的成长中的孩子。
我想,这个问题还要经过些思考,我是不大能第一时间就反映出那些对的东西写出来,我拥有迅速而准确的判断力,但准确不同于正确。迅速等同于错误,因为我现在明白一件事,一切事物的变化都要有个时间,或者说很多你能够判断出来的东西都要有时间,你要把时间估算出来,并且承受他。这很大程度上反过来影响你的判断,会让你误以为自己是对的或者错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叫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好像把话题说的沉重了。其实意思就是,我向那些姚蜜易粉偷偷地道歉,但我当然不会大张旗鼓,否则会让人误解我真的有罪。我倒也
02月 4th, 2008 at 10:28 am
跟你有同感
那个谢顶的毛庆顺去哪了?
02月 4th, 2008 at 1:55 pm
夏松真像中东人。可他没石油。
还得用中石油。
02月 5th, 2008 at 8:05 pm
你吃你的汤圆,我包我的饺子,吃蒜自个儿拔,辣椒油自个儿倒
02月 5th, 2008 at 8:30 pm
是炸的那种辣椒油么?
02月 7th, 2008 at 8:25 pm
毛泽东诗词赏析
西江月 井冈山 1928 秋
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
02月 9th, 2008 at 7:28 pm
就是自己家炸的那种,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