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给我推荐个作家,冯唐。我多少年不看书,从看不到收获十月当代啄木鸟之后就不看了。除了聊斋镜花缘之类的晚上睡不着翻翻。 因为朋友说我能写的跟这个人似的,其实是望死里夸我和恨铁不成钢地鼓舞我,我却2逼似的心里有些不服气,所以就看看。我当然2x一个,你要说张恨水徐吁这些我看完就这辈子不想编故事,王朔和陈忠实这一短一长让我不敢写小说,安徒生和蒲松龄让我连句子都不敢随便造,但剩下的呢,嘿。看看! 文字打败时间,这是冯唐小说<北京北京>后面印的一段话的第一句的后半句,就是说,他叫冯唐,冯唐易老啊,所以,也必须,他要用文字打败时间。(他也相当相信自己有这两下子和一根筋,一看就是70后,后出来的) 我看了大概不到一个月才看完这个不算长的长篇,15w字不到,我分成大概四到五个下午和上午看的,晚上没法看,我台灯被摔掉了。 下面是我摘的他的一个朋友(可能是编辑)的评论,说得有点邪乎,但里面似乎总有些东西说着了。当然总是让人觉得评论者是在捎带手捧了一下自己,怎么跟我一个毛病? 每个作家大概都想过要写一篇传世的书。自己死了,冷了,化成灰了,这灰上长出树了,树上的花开了又落了。可在树下还有人会翻开这本书读,花瓣落下来,打在书页上。…他们中有很多人觉得这是种使命,把自己和永恒用一本书联系起来。甚至觉得自己曾经被赐福,被神灵吻过,但是其实很多人被吻在了屁股、鼠蹊或者脚后跟上。的确有一个人被吻了额头,他就是冯唐.
冯唐梦游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北京是他无止境梦幻永远不变的场景。在梦里他失陷在了北京城,四四方方的北京城,灰色的北京城,空气里有槐花香和鸽哨的北京城,浮泛着二锅头味道和燕京啤酒泡沫的北京城。即使是在白天,他依然在梦游,而在他眼中不为人所知的角落,燃烧着黑色的火光,那是雍和宫琉璃瓦上燃烧着的晚霞。瓦下是欲望,瓦上是伟大。冯唐长梦难醒,时时心头肿胀,因此写完了《万物生长》又写《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现在终于写到了《北京,北京》。他的北京往事系列宣告终结,长梦将尽,对这城和对这城里曾经的黑瘦少年有了个交代。…..如果你能感受到他的感受,那么只需要1小时30分。《北京,北京》是我读过最迅烈的中文,草原野火一般燃烧,火焰弥漫天地,然后突然一切消失,只有淡淡的青烟飘散。
我当然是看完了小说琢磨了一会觉得很多事情难解然后上网乱看,看到的。这评论当然跟我想说的不一样,否则我就不说了。我不是要介绍这个书来给人看,很多人都看过,我没看过以前,我孤陋寡闻,不是广目多闻。书里面很多东西难解,是因为被删了很多,想必是些个身体写作的,我就只能去网上找,再重新缕了一遍,哦,这回很多东西我算看明白了。我下面摘了些片断,我觉得这些个片断看完了,也就算这个小说看完了。文字打败时间,这是这位冯唐标榜的,他觉得文学就是文字,那我看遵照他易老先生的意愿,摘点文字就行。下面这些是我摘的,有些个书里面没有,或者是删了些词,所以让我看不明白,看了原来的,就强点。
我的女友眼神平静,我早知道她临大事有静气。她仿佛抓住一把宝剑的剑柄,平静地等待着上天和宝剑告诉她是否要从地底下拔出,她可以负责拔,但是上天和宝剑要负责后果。
班主任问,加入少年先锋队,你准备好了吗?《少年先锋队队歌》唱过千百遍了,“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我们都是共产儿童团。…将来的世界是无限好啊。”我回答班主任,我时刻准备着!女特务上下唇含住我细细的阳具,反问我,你准备好了吗?不用我回答,阳具它自己无限胀大,女特务的头发无限蔓延,森林一样,海一样,女特务含住的不是我的细细的阳具,而是我整个的细细的身体,阳具是吸管,我是一瓶细细的可口可乐。身体和女特务的联系在柔软中瞬间建立,身体和我之间的纽带在无奈中瞬间消失。我对身体说,被单弄脏了怎么办啊?身体说,简单啊,我安排我的手去洗啊。我的眼睛透过香烟的烟雾,透过弥散的头发,看到女特务的眼睛。她的眼睛从我被她含着的阳具上移开,
抬起对着我的眼睛,睫毛弯曲如刀。我的身体对我说,你丫自己看
到了,我毫无抵抗。我说,好吧,你准备明天手洗吧,我的身体说,
时刻准备着!
小白初到中国,先喜欢的是屎黄的面的,便宜,肚
大,我们三四个人在车里面对面坐着,小白说,恍惚中内部空间如
同加长卡迪拉克,中间焊个玻璃桌子、小冰箱,圆口矮杯,喝加了
冰块的白兰地。后来,小白坐面的差点出了车祸,急刹车之后,脑
门和鼻子撞在车窗玻璃上,脑门肿了,鼻子流血了,架在鼻梁上的
一副雷朋眼镜碎了。之后,小白爱上夏利,说,颜色好,猪血红,
底盘低,开起来感觉掠地飞奔,仿佛法拉利。
我问小白,当他站在东单街头,兜里揣着厚实的黑皮钱包,里 孔建国的本子里夹了七张 辛荑现任女友妖刀的肉身离开辛荑去美国留学,已经快一年 妖刀和辛荑一样,也是四中的。妖刀这个外号,典出围棋中的 插一句,一千多个小亟亟这句话被删掉了,但是意思就出不来,看着非常别扭。很多语言都是类似的情况,所以我决定以后只上网看。但很多东西被删掉了之后,作者那种北京重点中学好孩子的嘴脸就有点让人受不了,这叫一个傲。我宁可相信是因为删掉了不能发的,比例有点失衡而不是作者的问题。 我这次去了斯坦福大学,去了计算机的故乡和热土,有着惠普发源 我被吸空的一瞬间,小红连续咽了三口。我在颤抖中想扶小 大概其绿色的是后来出版物里面就有的,粉色的是删了的,大概其这就是这个人的写作了。我摘的这些,确实是别人写不出来,就这些许行,就能称得上了不得的作家了。 其实我虽然看不明白很多东西,那是说明看明白了很多东西。里面有些个内容被姗姗剪剪,其实有个东西剪的让人开骂,就是里面的7种液体,七种固体,和七种气体。 要我说,故事的主线应该是一个乃很大的女的小红,其实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她叫小红是因为大家认为她的身体像红烧肉一样,就是好的意思,但后面就不提这个概念了,说明作者的结构和整体性的驾驭差一些。说这个小红,前面一个男人,中间一个男人,最后一个男人。前面那个是个理想主义者,一晚上跟她干了7次(这给自己很大冲击),然后给了她七种液体,中间那个是个美国回来的有钱仔,给了她七种固体(包括信用卡随便刷)就跟她好了,最后的那个就是自己,明明互相喜欢,但最后只是留下了7种气体给她,而小红最后跟中间那个固体走了。 就这么个东西。液体,气体,固体。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概念,象征意义的,但是出版的时候弄没了,弄得不全乎,或者说,是作者自己没想明白或者想明白的时候骑虎难下。因为他不费力气说出了7种液体,思考了半天说了7种固体,但在最后想说7种气体没说出来,我琢磨了半天,我也琢磨不出人怎么能弄出7种气体,哪7种,这是个很大很大的命题,如果能把这777的问题解决了,我承认这是个了不起的作品,否则我只能说古龙小说看多了,7种武器潜移默化而已。 这里面确实有很多写得很凌厉的东西,我没见别人能有这迅猛的凶狠的东西,但最好的就是写这个有容乃大的女主角小红的几句语言,非常好,非常牛,一定是听真人说过的,不是编出来的。要能编出来,我还真不信。但其实只有最后这句最牛,但删掉了。 这个人写东西,太靠文字,我不喜欢非得让我一个看书的人自己想办法去把这个乱七八糟的一堆肉树立成个人体,立着,我知道里面有架构,但是不是那么清晰那么硬朗,我也知道能把文字堆成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凤毛麟角,还得是凤的小便处的毛(我这不是学冯唐,我这是武松的原话)。的确,跟他比,石康几乎是个半文盲。王朔也不见得语言盖得过这个女主角,(这可不是人人听到过的),但我必须说我琢磨出来的事,文学不是文字,不仅仅是文字,不仅仅需要学问,不仅仅需要语言,不仅仅需要结构,不仅仅需要表达,不仅仅是这些个东西。实际上,冯唐这样的文字存在方式并不比村上椿树更深刻,并不是那样,咱也别瞧不上村上椿树,别不拿《且听风淫》当个东西,以为就是糊弄良家未婚妇女。 文学是要有使命感和责任的。这个腔调我真发自肺腑。你要说一些事,你要告诉人一些事,你要留在这个时间的话是什么,你要给人家什么,这些东西可以不要脸的叫价值(很多词都被低俗了,责任,使命,价值,我看我可以去作协或者文联了),文学是个人感受,这我不反对,但文学就是文学,文学不是艺术,文学不是让人像在看一个花瓶或者是有人裸奔有人彩绘,不是让人若有所悟的过程,不是弄湿,不是套弄,甚至不是交媾的过程,不是欢天喜地参透,而应该是结果。 精子卵子没结合,就不能叫性交。 我的意思是,写书的人就像个男的,看的人就像个女的,文学就得让人受孕,结果就两个,打了他还是留下他。而不是打什么时间什么的。
面塞肿墨绿色的美金和七张不同品种花花绿绿的信用卡,他是不是
感觉如同带着一把装满子弹的五四式手枪,站在两千五百年前燕国
首都蓟的中心广场,想谁就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人的照片,大小各异,孔建国号称都和他有关系,让我和刘京伟
和张国栋以后在街面上遇见,不要上手,毕竟曾经是师娘。孔建国
有次一张一张讲过来,用了很少的词汇:“这个,清通,敢睡,忘忧。
这个,简要,屄紧,事少。这个,话痨,速湿,会叫。这个,另类,
发黑,口好。这个,大气,腿细,毛密。这个,聪明,腰细,反插。
这个,卓朗,臀撅,耐久。”
了,刀光还是笼罩辛荑周身,我猜想,除了周末自摸喷射的一瞬间
或许想过小红或者关之琳,辛荑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克己复
礼、敬神如神在。
妖刀定式,在中国流创立的早期,妖刀定式很流行,出手诡异,非
人类。在四中这个数理化雄霸全国的男校,妖刀是校史上第一个高
考文科状元,上了B大西语系。妖刀被班主任请回母校做演讲,介
绍学习经验和人生体验,台下一千多个男生,一千多个小鸡鸡,八
九百副眼镜,一万多颗青春痘,妖刀平视远方:“我觉得,成功,关
/>键的关键是信念。我听我爸爸说,我生下来的那一刻,是早上,他
从产房的窗户里看到天边朝霞满天,他认定,我的一生将会不平凡。
我崇拜我爸爸,我相信他认定的东西,我听他的话。我生下来的时
候,我盯着周围的护士,她们打我,掐我,举我到高处,但是她们
没有办法让我哭泣。
的车库,结着史蒂夫乔布斯的苹果,我不是我一个人,更是我们学
校的代表去了斯坦福大学,更是你们的师兄去了斯坦福大学。我去
了,就是一颗种子,过几年,等你们准备好了的时候,我就是一棵
白杨。曾几何时,有人说,我可能成为北大最年轻的教授。我要说,
我一定会成为斯坦福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不只是最年轻的中国教
授,而是所有人种中,所有国籍中,所有历史中,斯坦福大学最年
轻的教授。”校友们放下溜肝尖和酱爆大肠和燕京啤酒,鼓掌。辛荑
说,他看到妖刀脸上潮红浮现,红得鲜艳非常。在之后的八年中,
辛荑尝试了从柏拉图的精神到小鸡鸡的温润,他都没有让这种红色
在妖刀面颊上重现。
辛荑对我说,妖刀身体一直不好,体重长期不足九十斤,经常
性痛经。辛荑说,不能怪妖刀强调精神。他怀疑,如果妖刀泄了这
口气,就会在一夜间枯萎,仿佛离开水的兰花。辛荑基本肯定,他
是妖刀第一个男人,辛荑非常肯定,他和妖刀的每一次都仿佛第一
次,都仿佛手指撬开河蚌的外壳,仿佛反革命的铡刀陷进刘胡兰的
脖子,仿佛教廷的火焰蔓延到圣女贞德的下身。
“来吧,我可以忍受。”妖刀说。
“我有障碍。我如果继续下去,我会成为虐待狂。”辛荑说。
红起来,小红摇头,泪水流下来,说,“让我多嘬一会儿”。这一句“让
我多嘬一会儿”让我彻底崩溃,上帝啊,你傻屄,你混蛋,你牛屄。